统,一旦议亲说开,婚事几乎就被认定了。
只需要看对眼,立刻就会安排订婚,甚至连订婚都不用,十天半月就能把婚事办下来。
这样的婚姻,跟盲婚哑嫁差不多。
老家的年轻人都这样,他们接受得来。
可他不一样。
他读过书,见过世面,向往相濡以沫,相亲相爱的夫妻关系。
在大学期间,他追求过女同学,可惜对方早已经有对象,婉拒了他。
来出版社工作后,他暗暗对一个女同事有些许好感,本想进一步接触,谁知对方话里话外都瞧不起自己是乡下户口。
对方是京都本地人,正宗的城里人,瞧不起他这个出生农村的乡巴佬,也在情理之中。
王伟达没怨对方,很理智收回了好感,做回普通同事关系。
可即便感情一一受挫,他仍坚持必须寻到心意相通的对象,不然绝不会结婚。
“我们那边乡下都还很传统,大多数婚姻都是父母做主,媒人介绍。说句不好听的,跟盲婚哑嫁差不多。我如果回去,对方可能会认定我乐意回去相亲迎娶。还是别让人家误会了,坚决不回。”
江婉赞许道:“是啊。既然知道不可能,就直截了当拒绝,甚至连面都不要露,省得让姑娘家误会。”
王伟达撇撇嘴:“我跟严哥不一样。我说话没他那么直,但我做事不喜欢遮遮掩掩,不喜欢拖泥带水,该怎么办就这么办,不想拖拖拉拉的。”
仔细想来,严进出这人挺矛盾的。
说话直来直往,一点儿婉转都不会,经常把话硬邦邦往对方的脸上砸。
一个什么话都敢说的男人,面对感情却畏畏缩缩,不主动不明说,最终失去了这段难得的真感情。
这样的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陆哥和婉姐都不同情,他也一样。
在他看来,感情跟做人一样,都要明明朗朗,别忸怩作态让对方误会。
“这就对了。”江婉竖起大拇指:“说话可以婉转,办事却要直截了当。你呀,千万别学严进出那厮!”
王伟达笑开了,问:“婉姐,你应该不讨厌严哥吧?”
“不讨厌。”江婉摇头:“也谈不上喜欢。他那人不好相处,但他是来家里干活的,只要他把活儿干好,不做违法违规的事情,其他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伟达忍不住问:“婉姐,严哥——会不会生气辞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