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盛,如有上万雄兵。
萧弈与刘延钦并辔驻马,只见华州校将奔忙,禀报各种消息。
「将军,兵马皆已归营。」
「赵普呢?」
「我等奉命包围,奈何赵普前夜就不见人影,末将派人去寻,发现他已遁走无踪了。」
「萧太尉见谅,我们实是尽力了。」
刘延钦转头看来,一脸无奈之色。
所谓狡兔三窟,萧弈也知赵普不会坐以待毙,君子报仇,不急于一时。
他更需要从赵普身上获得的是开封的情报,可惜了。
正沉思间,萧弈余光一扫,忽发现刘延钦身后的王仁赡正灼灼地看着他,心念一动,招了招手。
「王先生,随我过来。」
「是。」
两人驱马到了高处,萧弈道:「刘节帅年迈,你往后有何打算?」
王仁赡目光闪动,道:「节帅打算留一封奏书,待局势定了,向朝廷举荐在下。」
「局势定了,还有何前程可取?」
一句话,王仁赡立即会意,顺势翻身下马,深深一揖。
「在下久仰太尉威名,有心投效,若蒙太尉不弃,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萧弈问道:「你与赵普同在刘节帅幕下,可知他为何要伏击我?」
「卑职不知。」王仁赡道:「不过,太尉若让卑职推测,卑职或可勉力为之。」
「好,说说看。」
「敢问太尉归京,所为何事?」
萧弈道:「殿前司李重进传密信召我,却未言具体何事。」
「既如此,卑职猜测当是因京中生变,赵普伏击太尉之由与太尉归京之原因一致。」
「这还用你说。」
王仁赡道:「卑职斗胆直言,赵普已站到太尉的对立面,此事或因一次占卜而起。」
「占卜?」
「说来怕太尉不信,可确有此事。」
「你细说便是,我自有判断。」
王仁赡道:「与赵普同在刘节帅幕下的还有一人,名为楚昭辅,他二人才干非常,却权利心颇重,早年楚昭辅便有贪墨之行,赵普替他遮掩。」
萧弈道:「我认识楚昭辅,他是最早提醒三郎争位的人之一。
「」
「可我猜,楚昭辅后来并不曾紧随三郎。」
「不错,你怎知晓的?」
王仁赡低压了声音,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