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尉迟伽罗恼羞成怒地道:「你看什么看?我受伤了,与阿父共乘一骑,有什么不可以?
「」
那侍卫见她突然发威,忙解释道:「伽罗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想?想也不可以。」
那侍卫赶紧闭上嘴巴,扭过了脸去。
尉迟伽罗恼羞地道:「你干嘛不看我?」
那侍卫可怜兮兮地道:「我————我这不是怕姑娘你骂我嘛。」
「你好端端的我干嘛骂你?你不看我,分明就是心虚!」
「咳!」杨灿轻咳一声,带些谴责的口吻道:「伽罗————」
「喔。」伽罗乖乖答应一声,小声嘟囔道:「我不说话了。」
杨灿双腿轻磕马腹,汗血宝马稳稳前行。
感受着身后柔软的触感,杨灿一时头大如斗。
我不是没撮合过啊,独孤清晏那般出身、门第、相貌都是一等一的男儿,她都没有喜欢上,我上哪儿去给她找更好的?
夜色渐深,时至午夜,旷野漆黑难辨路径。
所幸此地是无垠草原,地势平缓起伏,唯有大地舒展的波浪状肌理,无山石沟壑阻隔。
将士们点燃火把,跳跃的火光交织着朦胧月色,足以照亮前路,供大军连夜驰行。
符乞罗亲率本部兵马,连夜疾行奔袭,唯恐贻误战机。
大军行至半途,西北方向忽然亮起连片火光,无数火把蜿蜒如龙,滚滚朝着己方逼近。
符乞罗当即勒马止步,传令全军列阵备战,戒备突袭。
片刻之间,己方斥候便领着数骑疾驰来报。
来人正是秃发部落首领秃发勒石。
此刻的秃发勒石满面红光、神采飞扬,眉宇间尽是志得意满的神气。
他依计设伏,重创了老塔木的蛮河兵马,斩获颇丰。
大胜之后他便连夜率军追击,未曾想在此处与盟军符乞罗顺利会师,心中底气愈发充足了。
符乞罗没有告诉他,符乞猛、符乞和已各领本部兵马去痛打落水狗,因此没能参与奇袭黑石部落的战斗。
夜色之下,秃发勒石也看不清符乞罗军中全貌,否则,若被知道他的兵此刻比符乞罗还多一些,两路人马加在一块儿已不足两千六百骑,定会萌生退兵之意。
此战是符乞罗登顶掌权后的首战,是他站稳脚跟、震慑全族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