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了滚滚尘土,黑压压的马潮汹涌澎湃,声势极其骇人。 杨灿到了!
晨光洒落,一马独行于前的那道身影威风凛凛。
那套陇上明光,铠甲熠熠生辉,暗金色的甲片在烈日下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他跨坐在银色的汗血宝马背上,神骏的战马化作一道流光,一杆寒气森森的破甲长槊,汇聚成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尉迟伽罗此时乘着她自己的马,在亲兵护卫下,就跟在杨灿正后方的队伍中,被远远甩开了。 此前自称肩胛受伤、无法控马的尉迟伽罗,此时一手持缰,却不抖动。
她仅凭腰身轻拧、双腿控力,就能把战马驾驭得如臂使指。
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一夹一松间的力度,双脚踩着马瞪、一磕一撇的节奏,就能让她的战马随着她的心意提速、转向、迂回,丝毫不见肩膀受伤产生的影响。
她是在杨灿开始披甲,准备冲锋时,主动换乘回自己坐骑的。
为什么突然又能骑马了?
杨灿不会自找没趣地问,伽罗也不会主动做个解释。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成年男女之间的默契。
几名亲兵紧紧护卫在尉迟伽罗四周,尉迟伽罗的目光,则是自始至终,追随在前方那道一骑绝尘的挺拔身影上。
原野之上,杨灿身先士卒。
数十名玄甲骑士调转马头,开始准备迎敌了。
他们的迎敌不是原地不动,而是拨马迎上。
要让马跑起来,才能充分发挥骑兵的优势。
可杨灿全然无视他们猛冲过来的威胁。
且不提他的武功之高,神力之巨,光是那一身宝甲,就让他无视对方七成的威胁,化作一头人形猛兽。 除非对手是使重斧、铁锤的力士,寻常刀剑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如此一来,他便将人马合一、陷阵冲锋的霸道发挥到了极致。
汗血宝马四蹄崩碎了草皮,携着雷霆之势,硬生生撞向迎面而来的敌军。
杨灿手中破甲长槊每一次发力刺出都如惊雷闪虬,这可是能破甲的重槊,只着皮甲的玄秃轻骑如何抵挡杨灿槊随马走,每一记快刺都精准迅猛,一个个敌军随之落马。
但有敌军举骑盾来防,那小小一面骑盾,不是被他刺挑飞,就是被他一戟扫去,撞得盾手小臂骨折。 刺、挑、扫、砸,杨灿的动作无缝衔接,没有半分冗余。
向他围堵的玄秃联军骑兵一触即溃,几乎无人能在他马前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