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面前的财务报表，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如果楚星一直招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沈浩愣了一下。
沈南飞声音凝重道：“从半个月前挖走快音第一个主播开始，短短大半个月时间，咱们已经花费小十亿的资金……这笔钱，咱们可以造几个天音了，你想过没有？如果楚星一直招下去，一天一百人，一天几千万上亿的花费……你是打算把我们整个沈家都赔给楚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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