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羡慕归羡慕,她不会生出害人之心。
更不会挑拨是非。
二人当天又乘飞机飞至洛市邙山。
骞王的墓比之前更显阴森。
周边仍是寸草不生,连鸟儿都不往这里停落。
骞王墓凶名在外,连死几人,连考古队的都深受其害,这在盗墓圈里已传遍,无人敢再来光顾。
保镖们将扎的纸人、纸马、金元宝和纸钱等放到骞王墓前,又把酒肉等供品摆出来。
秦珩扣动打火机,点燃纸人。
此处偏僻,且为不毛之地,骞王墓太凶,需要烧这些东西镇压邪气,秦珩让助理向上级打了申请,才可以烧的。
其他的墓不允许烧纸钱和纸人。
秦珩冲那古墓道:“死鬼,我答应过给你烧几个漂亮的纸人,如今来履约了。”
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男人阴沉沉的声音,“太丑了!本王一个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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