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需要的是变量,我相信他同样对总统先生不满。」
「他自己不可能公开指责总统,我们能扮演好这个角色。」
「而我们也不是针对总统,我们只是两个想要知道真相的记者罢了。」
尽管关于外星文明的流言在华盛顿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蹿动,但当他们开着福特驶出市区,向阿拉巴马州的亨茨维尔进发时,仿佛一切又回到了19世纪,什么都没有变化,依然是公路、平原以及和过去没有两样的汽车。
没有因为希瓦娜的到来,汽车的四个轮子变成喷射火焰。
「该死的尼克森!」卡尔抱怨道。
为什么要在路上抱怨尼克森。
因为从华盛顿特区到阿拉巴马州的亨茨维尔,整整1122公里的车程,他们哪怕轮流开车不休息连续驾驶,也需要花费差不多18个小时。
这都和尼克森有关。
只要他们出现在达拉斯机场或国家机场的柜台,他们的名字就会立刻出现在faa的动态清单上。
对于此时正处于极度多疑状态的尼克森政府,这两个刚报导过水门事件的刺头去往红石基地,简直就像是在白宫的雷达图上投下了核弹。
教授和水门,这两个单词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卡尔和鲍勃不是傻逼,他们很清楚自己不能坐飞机。
订机票需要通过电话或电报系统,这些通信线路早已被某些总统的人给渗透了,这同样不是秘密。
华盛顿邮报在决定报导五角大楼文件的时候,这件事就被敏锐的编辑部发现了。
拨打泛美航空的预订电话,编辑们报上自己的姓名和目的地后,对方原本流利的对答出现不自然的停顿。
像是接线员在等某个信号。
这也是节奏,节奏的错位对整天接电话的记者来说非常显眼。
当下除了最热门的航线,机票很少会瞬间售罄。
编辑们发现,每当他们试图预订去往特定目的地的票时,航空公司总是以各种整脚的理由推脱。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三次就是针对。
当本&183;布莱德利发现连他自己去度周末的私人行程都因为系统错误被取消时,他意识到,航空公司的后台资料库里一定有一张关于《邮报》核心成员的黑名单。
对于长途行程,航空公司会向订票人发送确认电报。
放在编辑部办公室那台滋滋作响的电传打字机,在印表机票确认单时,偶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