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喃喃道。
鲍勃补充道:「毕竟对他们来说,平等是一枚可以佩戴的精美徽章,但如果这枚徽章需要他们亲脚踩进南方的红土地里,他们会立刻跪下来亲吻珍妮的脚趾,求她让他们留在曼哈顿写那些空洞的社论。」
卡尔接着说道:「我倒是相信有教授的指令,赫斯特小姐肯定会帮我们的忙。」
「可问题是,她能做什么?」
「她在媒体圈影响力巨大,在华盛顿经营多年,赫斯特家族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可她真的能帮到我们吗?」
鲍勃肯定道:「不不不,不是赫斯特小姐帮我们,而是教授。」
「是教授藉助赫斯特小姐的名义。」
「既然教授派人来通知了我们,那么就一定能帮到我们。
卡尔恍然大悟,对啊,教授的信誉还用得着多说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后,卡尔接着看向鲍勃,眼神中透露着不可思议。
「你小子,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晚上来见我们?我们下午在亨茨维尔被拒绝走人的时候,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搞得我真以为你和教授有什么生死之交。快说,你是不是教授的私生子?」
「我不知道。」鲍勃转过头,语气平淡得让卡尔想抓狂,「我根本不知道会有人来,更不知道教授会通过这种方式回应。」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今晚没人来,我们就在这儿白白浪费了一整晚的追踪时间3
卡尔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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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坐回椅子上,说道:「我只是想等一等。」
「耐心对记者而言是最重要的东西,卡尔。如果你在记录员拒绝的那一刻就开车离开,你就等于接受了对方给你的结果。我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有把握,而是因为我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
「等待也许会带来转机。」
卡尔颓然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旋转得有些扭曲的风扇叶片,苦笑道:「所以我们现在又要去纽约?」
「不仅要去,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我们要连夜出发!」鲍勃起身,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又是一千多公里。」卡尔哀嚎一声,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根廉价卷烟点燃,「从阿拉巴马到纽约,我们得跨过半个阿美莉卡。」
「该死的尼克森!」
让卡尔很难绷的地方在于,把华盛顿—亨茨维尔和纽约连成一条线,华盛顿位于中间位置。
他们相当于绕了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