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人家也没说错。
干咳了一声:“我只是去后山……路过……”
“是啊,去后山,然后带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去我的房里,穿我的衣服,”晁澜摇摇头,故作惆怅地长叹了一口气,“甚至还嫌衣服小。”
冯夭虽然也凹凸有致,但这次重塑之后,还是偏向健美,丰腴之处比起晁澜其实不如。
但架不住这次长高了不少,晁澜的衣裳是有些紧。
裴夏奈何不了她,只能翻了个白眼:“你就嘴吧。”
寻常弟子未见得明白,但晁澜哪里不知道他和冯夭的关系,偏要说的暧昧,根本就是来调戏山主的。问题是,裴夏在这方面就不可能赢她,你要是反嘴调戏她,晁澜立马笑嗬嗬地全盘接受,回过头一看,还是只有自己在被玩。
所以现在裴夏干脆就不反抗了。
晁澜见他不说话,也不恼,两手托着香腮,就撑在桌子上看他。
良久后,小声地说道:“又要离开了是吧?”
裴夏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也是,老韩都能从他紧锣密鼓的准备中看出端倪,更别说晁澜了,兴许刚才和李卿对话的时候还被她瞧见了呢。
迟疑之后,他有些心虚地“嗯”了一声。
晁澜姣好的面庞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嘴角也如常一般略略弯起,似笑非笑。
直到杯中的茶水喝完,素净的手指绕着杯沿转了两圈,一双美目望向凉亭栏外,用一种看似自语,却恰好能让裴夏听见的音量说着。
“是你要带我来,来了就往山上一丢,天天守着空房,等也等不到……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