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妙隐既与许稚结成道侣,她自对那些修士无甚好脸色。
桓妙隐同样也清楚,那些修士尽管不好在明面上对许稚出手,但从未放弃过挑拨许稚与南州上层人物的关系。
便是自家大师兄施广。
他虽将那些修士的施为看在眼里,对此却也态度暧昧,不置可否。
也正因如此,彼时无生童子才会迫切为许稚求一门婚事,好使其真正融入三世南州。
“因我婚事缘故,那等宵小亦收敛了些,不敢再明面冒犯……但想来不给他们一个真正教训,他们亦难彻底死心。”
桓妙隐心下闪过这个念头。
而当她循着隋姮、许稚这些人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陈珩身上。
这一刹,桓妙隐脑中也忽有一个想法生起。
同为月庵圣母门下,桓妙隐自清楚自家大师兄施广对那位岘公极是礼敬。
而前番施广因主动助虚皇天攻袭尸拘教,事后施广甚至还被虚皇神王陈裕召见。
明眼人都可看出,施广与虚皇一方的联系极是密切了。
月庵圣母对施广素来是寄予厚望,认为这位将来应可更进一步,如今三世南州的治世之权,已有不少是落在了施广手中。
先前慧照在拜叩陈珩时口称的那句“太孙”。
桓妙隐虽不在殿中,却也是听在了耳里。
陈珩与许稚的关系自无需再多言。
而看在陈珩身份之上,施广对许稚态度,或许能转变些许?
不过这念头仅一闪而过,桓妙隐心下微微摇头,也不再多想什么。
先不说那些对许稚不满的南州修士也仅能不满罢了。
若要他们对许稚动手,他们却万无那个胆子,便连先前下套,也只是欲损他名声。
而自桓妙隐与许稚的婚事定下后,他们又更受掣肘,不敢胡来……
再者虚皇天那处的情形,也着实不是三言两语便可道清的。
即便桓妙隐这个外人都知晓。
陈珩若想继承那方天宇的道统,除非是神王陈裕亲自点头,玉宸处同样准允,否则怕无那么容易。在场中修士各怀心思时,迈入镜中的陈珩打量了四周一圈,见此间天地也着实是阔大。
青山叠翠,绿水迢迢一
在霭霭苍云之下山脉蜿蜓起伏,诸般密密丛丛、苍翠翁郁之相,实是难以言尽,好似万顷绿波在脚下汹涌铺开,不知疲惫,直要蔓延到那无法探知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