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幸,万幸。
黄瓜毕竟还年轻,能治。
住了三周院,回家休养。
这时候黄瓜其实有点儿怯,因为事情来的太快太急,加上前面跟大家请了太多假,信誉度严重不足————所以黄瓜就想著,后面的内容不能收大家的订阅钱了。
先写,写个两三万字,用免费章节发出来。
然后再跟大家说清楚。
就这么在家,一边写著,一边处理一些工作。
差不多这么过了一个月。
中午,黄瓜吃饭的时候忽然接到个电话,是黄瓜带的小年轻打过来的,说是自己被分到别的组做项目了,连同项目组的其他同事也被拆开,各自被分到其他人手底下了。连带著黄瓜去年一年做的项目积分,也被分到了其他项目的人手里。
啊————
鸟尽弓藏。
黄瓜大概也知道公司是个什么尿性,那段时间公司也出了不少状况,黄瓜做的业务也在被裁撤,以黄瓜的状态很难撑得住原本那种工作强度,黄瓜确实也想著等病假休完就主动辞职好好养病————但黄瓜没想到公司甚至不愿意等到黄瓜把病假休完。
入职三年,喝吐过不知道多少次,熬了多少个大夜。
连份体面都拿不到。
黄瓜连生气都不敢,怕把自己再弄进医院。
之后就是漫长的扯皮。
花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拿了n+1,离职。
回到家,黄瓜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就感觉————没什·么儿了。
不想吃饭,不想出门,不想做事。
有什么好拼的呢?
赚点窝囊费,然后等到三十五岁的时候再这样弄一遭?
黄瓜能熬到那时候吗?
没意思啊。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卯著的那口气散了。
尝试著打开码字软体,看著屏幕发呆半响,再关掉。
写不出来————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李淼是黄瓜一部分性格特质的映射,尖酸刻薄,不积口德,傲慢自我,得理不饶人——
——黄瓜写不出来那样的李淼了。
这样过了几十天————黄瓜也不记得是多少天了,起床,打开电视发呆,吃两顿外卖,睡觉,起床————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天,黄瓜妈妈退休了,来看了下黄瓜。
她没说什么,就像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