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放在泥土地上的绳子,和大家脱下来的衣服,却淋不得雨。
聂苍一边让人收拾东西,一边带着二发等人将已经封堵了一大半的支流河堤,在边缘用铁锨刨土。
“队长!咱这是干嘛?”二发挥动着铁锨,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开个口子!”聂苍立刻回应了一句。
“都快三个月没下雨了,你看着天上的云!要是这下起来,上游的水冲下来,咱这堤坝还没有彻底加固封死,不留个口子万一积水过多,重压之下容易溃坝!”聂苍边快速翻土搬石头,边简单解释了一下。
聂苍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从云层和周围的气压来判断,这雨一旦下起来可能真的比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
如果想错了还好,但如果预料的正确,那这一场雨下来如果不做好应对,可能将这几十天以来的努力全都作废,这是聂苍不能接受的结果。
他当机立断,等李槐他们收拾完山壁下面的东西,当即让剩下的人也加入了工程。
众人连抬头的功夫都顾不得,只从聂苍凝重的表情,就能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果然,聂苍他们翻土的功夫,还没持续十几分钟,林子里一股无名的东南风就骤然吹了起来。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风势也越来越大,聂苍仔细感受,风里面带着淡淡的水汽,分明是大雨要来的前兆!
“加把劲儿!马上要下雨了!”聂苍忽然大喊。
众人顿时变得更加紧张,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豆子大的雨点已经从天上滴了下来。
“轰隆!”闷雷声从正头顶的云层中传来,刺目闪电在白日里都显得格外耀眼。
“下雨了!队长!”李槐开口大声提醒。
但聂苍却连头都没抬,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太多,只是一个劲儿的抡着手里的铁锨,然后不要命的将河道边缘的土刨开。
四五米厚的土层,中间混杂着石头,聂苍他们几十个人几乎是手脚并用。
没拿铁锨的人负责搬石头,全都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豆子大的雨点从天上坠落,打在身上生疼,聚集在天上的乌云,云层中酝酿的雨意越发浓烈,随着一声最巨大的闷响,周围的狂风忽然一下子静止了。
也就三五秒的功夫,“哗啦”的骤雨倾泻而下,瞬间就将聂苍他们一干人全都淋湿。
“别停下!去下面搬石头!”聂苍脸上的雨水准着耳后流进脖颈,眼前的雨幕壮烈,周围全是激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