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保留了公社和生产队的分红模式,但到手的东西因为不用上交,大家自然能富余不少。
进山的时候露水已经快落了,衣服上都没沾啥水迹。
李槐身后除了联防大队的猎人,另外还跟了十多个村里的汉子。
大家虽然走的有些气喘吁吁,但一个喊累的都没有,全都眼巴巴望着周围的树,寻着有松塔的地方看。
沿着跃马岭往山里面走的小路,一直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眼尖的李槐一眼就望见了,之前他们在这片林子里留下的标记。
“就是这儿了!队长!!”李槐兴奋的喊了一句。
他指着远处掩映在树杈间的松塔,声音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几十米高的松树,下方五六米的位置光秃秃,根本就没有可攀爬的树杈,想上去全得靠自制的脚扎子。
有这东西辅助,人才能快速安全的爬上树,然后用随身带的钩杆,勾打树顶上一丛丛的松塔。
“这片有多少呀?”聂苍对打松塔并不陌生,他笑着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也有个二百七八十棵能上去的!”李槐兴奋的说道。
李槐口中能上去的,指的是地形位置好,方便人爬树的那些。
打松塔的是个力气活,更是个充满危险的活儿。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天最多了也就上个二十棵树,树多人少,自然要选间距小,方便爬的树来打。
“爷们们!咱开始吧?!”李槐没有丝毫的犹豫,眼见到了地方在,自然要抓紧时间开工。
原本出来的时间就晚,这要是不抓紧干,等晚上回去打的少了,指定得被别的小队笑话。
“开工!!”汉子们纷纷应和。
先把带来的脚扎子穿好,每个汉子身后跟着两三个帮忙的,三四个人一组,当即就开始往上爬。
村民和猎人带的脚扎子,说的是东北地区的方言,实际上就是电工用来爬电线杆的爬杆器,但结构上肯定要简陋的多。
一个l形的贴爬子,内侧带着尖钩,用布条捆在小腿上就能把人牢牢固定在树干上,虽然简陋但非常高效。
聂苍他们愣神的功夫,李槐带着人已经爬上了树干,抬头望去,那松树挺拔如云,离得近的树根本看不清顶上的松塔。
约莫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随着一声声吆喝,林子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坠落声。
树下的人眼睛死死盯着上面,只等松塔从高处落地,才背着箩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