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高手,为何最后尽皆铩羽而归,甚至不少人直接陨落在了里面?”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神色皆是一紧。
金环更是按捺不住,前倾身子追问:“为何?”
“自然是因为,他们破不开真仙亲手布下的迷踪仙阵。”白崚唇角微扬,语气笃定:“而我,知道入阵之法。”
金环瞳孔骤缩,“嚯”地站起身:“当真?”
“在下从无虚言。”
白崚说罢,宽袖一拂,掌心便多出一卷泛黄的帛布。
帛布边角磨损,纹路古旧,显然是年代久远之物。
他拎着帛布两端,朝众人晃了晃,其上隐约可见繁复的阵纹痕迹。
金环见了,眼中喜色难掩,下意识便伸手去接,手伸到一半才觉失态,又讪讪收了回来。
紫幻与南雀夫人对视一眼,也都忍不住面露欣喜——有了入阵之法,此行把握便大了数倍。
就在此时,柳清欢忽然轻咳一声,语声平缓,却字字清晰:“道友既握有入阵之法,又占尽地利之便,大可独自入内寻宝,又何必等我等前来,才结伴同行?”
“对啊!”金环经他一点,登时醒悟过来,怀疑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崚身上:“你会有这么好心?”
白崚却不答金环,只转头看向柳清欢,笑着拱手道:“这位想必便是来自三千界的太微道魁了?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柳清欢抬手回礼,神色不变,又问:“道友还没解答在下的疑惑。”
白崚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实不相瞒,这入阵秘典,也是我近日才在族中密库深处寻到的。至于为何不独行……
我那位先祖之主当年重伤遁走至此,性情大变,猜忌心极重。除了外围的迷踪仙阵,遗迹内部更设了重重杀局机关,单靠我一人,根本走不到深处。”
“原来如此,道友不必多解释,我们自然信你。”紫幻连忙接话,又嗔怪地看了柳清欢一眼。
“太微道友,你也太过谨慎了,白崚道友乃银虒族内定的下任族长,身份尊贵,岂会信口开河?”
柳清欢十分无语。
这般敷衍的理由,也就这几个被“入阵之法”冲昏了头的人才会深信不疑。
从白崚拿出帛布的那一刻起,那三人便已失了分寸,无论对方说什么,怕是都会照单全收。
这一趟遗迹之行,从一开始就各怀鬼胎,如今再添一个地头蛇,怕是更加暗流汹涌。
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