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耗费了不少力气。
他用力呼吸几下,却很难做出深呼吸。
呼吸短促,声音听着仿佛被拉动的破烂风箱。
他缓了缓,许久呼吸才平稳下来。
“见笑了,我现在身受重伤,这点反应也控制不住。”
夏侯青蜀带着甚至可以说温和的笑:“不过也多亏了你和万俟云川,要不是这次你们出现,还有你们当时弄出的庞大气运,让它克制不住自己的贪婪,我也没办法暂时摆脱它。”
魏泱蹙眉:“……当时在万俟云川梦魇中的惨叫,就是你。”
夏侯青蜀轻轻点头:“是我,或者说,这就是夏侯青蜀该有的样子,轻狂自大,被人利用却看不清一切的……一个小丑。”
说着,他忽然笑了笑。
“这是好事,若非夏侯青蜀是这种性格,它也不会逐渐对我放松警惕,觉得我已经成了夏侯青蜀,在这之后,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没有人、它也不会觉得不对劲。”
“就比如……”
“我会很容易被它用激将法引怒,不顾后果地闯入那看着就恐怖的气运之中。”
“再然后,从小顺利的我,注定会受不了那种痛苦,很快会失败、重伤离开,我会将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发泄在它身上。”
“它不会觉得不对劲。”
“因为这就是夏侯青蜀一直在做的。”
“夏侯青蜀没有错,错的都是其他人。”
夏侯青蜀说到这里,像是一直循规蹈矩的孩子成功偷吃到糖果的模样,眼里带着狡黠,却完全不会让人讨厌。
“这么多年我早就发现了,‘它’的存在必须依靠我的气运,我气运越强,‘它’能力也越强。”
“同样的,我的气运如果太弱,‘它’为了维持自己的……嗯……应该说,生命?就必须在必要的时候陷入沉睡。”
“这种事在我小时候,发生的很频繁,毕竟那个时候我每天只知道在村子里乱跑,‘它’说的什么气运,让我找人什么的,我根本就不愿意做。”
“尤其是我和小女孩玩儿得很开心,满脑子都是一辈子在这里也不错的时候,那一次‘它’的沉睡非常久……久到,小女孩离开,我开始努力修炼的时候,‘它’才再次苏醒。”
“‘它’在醒来后,知道很多东西,当时我也发现了,‘它’知道的是有人知道的、有人见过的,有人说出口的事。”
“我脑子里想的,或者只有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