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全貌,然后做出一系列事情。”
“如果这个人没有信息来源,是个睁眼瞎,他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有可能是错误的,这种时候在知情人看来,自然是个蠢货。”
“夏侯王还有‘它’,都是一样的,他们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们做的每一个选择,走的每一步路,都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但……”
“这就像大人和小孩子。”
“小孩子不知道风筝为什么能飞起来,大人知道,这个时候,大人在小孩子的心里就是很厉害。”
“我也做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了一些夏侯王和‘它’也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在我的眼里,被我表露出的假象骗得团团转的他们,也是蠢货。”
“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说到这里。
不知怎么的,魏泱总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毕竟按道理,她也是被夏侯青蜀蒙蔽的人之一。
夏侯青蜀像是知道魏泱在想什么,忽然抬头:
“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对我的了解都是他人口中的我,这不是你的问题……毕竟,若是随便来个人都能看穿我,现在在你面前的夏侯青蜀,就不是我这个夏侯青蜀了。”
说到这里,魏泱当真不觉得夏侯青蜀是在诈她。
收回剑。
魏泱坐下,看着不久前还坐着夏侯钟阳的位置上,此时已经成了夏侯青蜀,不由感慨:
“你确实很厉害……若是在同一个环境,我不如你。”
夏侯青蜀笑笑:“没有什么如果不如果的,你不在这个环境,我生于这样的环境,这就是现实,‘如果’二字是最无用,也是最能拖垮一个人的东西。”
不得不说。
夏侯青蜀活的,很通透。
只是这通透的背后,是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和接受的经历。
只能说——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魏泱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只是道:“所以,你说了你的过去,和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你,有什么关系吗?”
夏侯青蜀笑容微微大了些:“怪不得‘它’这么忌惮你,不是你算计如诸葛,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地方……不论事情发展如何,你都能将每件事分开、不混为一谈。”
魏泱笑笑:“夸奖的话就算了,你这样的人夸我,我会不好意思……某些方面讲,我不如你。”
听到这里,夏侯青蜀没有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