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药引,豆瓜虫就算见到太阳,也不至于立刻暴动。
问题是,现在多了一个无相心火。
谁也不知道,在无相心火和太阳之火的双重刺激下,会不会让豆瓜虫在死亡的威胁下,骤然暴动。
到时候,夏侯青蜀体内的豆瓜虫倾巢而出……
人指不定都被虫子穿来穿去,直接变成筛子了,这还救个屁。
华佗在世都没用。
想到这里,魏泱分出一点点精力,将一旁的屏风挪到夏侯青蜀身后。
算是以防万一。
做完这件事,她又全身心沉入对无相心火的控制中。
夏侯青蜀说……他感觉到了疼,麻和虚。
这些不是他的幻觉。
魏泱通过灵识和灵力的运转,清晰‘看’到了一切。
第一次只用灵力探索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第二次灵力里带上了无相心火,立马就有了不同。
最明显的。
魏泱‘看’到了!
在无相心火触碰到的地方,有透明的,虫卵一样的东西,被挤出骨头、血肉和筋脉。
或者说。
是它们感觉到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想距离这个东西太近,本能让它们主动离开!
夏侯青蜀感受到的疼,一部分原因是无相心火灼烧的疼。
另一部分……
虫子从骨头、血肉里挤出来,能不疼吗?
至于麻——
魏泱在亲眼‘看’到这些虫卵挪到其他地方、重新深埋下去的过程后,终于知道为什么虫卵遍布全身这么大的事情,身体却一点都不知道了。
就是这个‘麻’!
豆瓜虫的虫卵外边,并非是光滑一片的,而是带着一些同样透明的粘液。
这些粘液有着极为强大的麻痹作用。
夏侯青蜀此刻在极为安静的情况下,在豆瓜虫如此明显的举动下,才能察觉到一点麻,而不是察觉到有虫子在移动。
这点已经足以证明,豆瓜虫的虫卵粘液具有的麻痹作用有多强。
再来就是‘虚’。
这一部分的虫卵主动‘搬家’,就剩下被穿成筛子的骨头和血肉。
若是切开皮肤,风吹过这些孔洞,怕是能当场演奏出一首曲子。
都这样了,这个部位能不虚和轻吗?
只是——
魏泱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