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
这个剑疯子和布衣王两个人是知道的。
在魏泱召集联盟的那天,江陵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封禁自己所在的院子,表达两不相帮,哪一边也不站的人。
先不说江陵愿意帮忙。
但是……夏侯青蜀?
布衣王和剑疯子都有些惊讶。
剑疯子咋舌:“说好的你死我活呢?难道你们两个就是传说中的,表面上你死我活,背地里达成阴暗交易,以此达成不可告人目的的关系?”
这意思吧,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但这话从剑疯子嘴里,用这种描述方法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是个意思呢?
魏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也没思索出个一二三,也不再纠结,只是道:
“对了,如果你们哪天发现事情不对劲,比如万族所有人集合去找夏侯青蜀,你们就溜,别去看热闹,甚至别留在山上,记住了……给另外一个人也说一声。”
话落。
布衣王立刻明白了魏泱的言下之意:“你是说,夏侯青蜀要摆鸿门宴,在所有人离开前,杀了所有试炼者?”
魏泱摆手:“不至于不至于,不是所有人,他不是都说了,你们和江陵没事的。”
也就是说。
除了他们几个,剩下的人和万族都要死?
剑疯子摸了摸腰侧的剑:“啧啧,怪不得你说这里的人和万族随便杀,反正最后都得死是吧?”
魏泱耸肩:“我什么都没说。”
剑疯子撇嘴:“你和夏侯青蜀杀性十足啊,害怕,害怕。”
魏泱:“?”
你跟我说杀人害怕?
剑疯子学着魏泱的姿势耸肩:“好怕怕,怎么了?我胆小,不行吗?”
行行行。
你背后有人,你说什么都行。
有圣上撑腰,你爱说什么说什么。
魏泱看这两个人的意思,是打算暂时继续待在这里,便不再相劝,毕竟各人有各人的机缘。
“那就这样,劳烦两位师兄带话给其他人,外面变化太大,我有些着急去看看,连夜就走。”
话落。
布衣王和剑疯子同时一呆:“师师师……师兄?”
魏泱比他们还惊讶:“我可是今年入的天元宗,你们两个是天元宗内门弟子,你们两个比我入门早那么多年,我不叫你们师兄叫什么?”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