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做出反应,以最快的速度让圣上达到目的。”
“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圣上要下令抄家,等左相动手必然是灭族。”
“在做事上,圣上若是深不可测,左相那就是铁腕冷血了。”
如今,有人借着隐世家族覆灭世家和宗门,引发乱象,收拢亡命修士,四处劫掠,宛若流寇。
这不是简单的乱世乱象,这就是在挑衅王朝的底线!
万俟云川的记忆里,他娘对那位圣上也是有评价的。
深入骨髓的掌控欲。
天下万物皆在棋局之中。
最后化为两个字——
可怖。
万俟云川现在甚至觉得,这次隐世家族忽然全部出现造成的世家覆灭,宗门动荡,或许都在那人的算计之内。
更甚,这件事就是他在背后策划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路上,两人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有些事情等到了京城,很快就能明了。
他们御剑飞行的速度不算慢,倒也能让他们看清沿途的景象。
越靠近京城的方向,周遭的乱象就越明显。
原本还算热闹的村镇,十室九空,屋门敞开,内里一片狼藉,粮食、财物被洗劫一空,地上偶尔还能看到还没有干涸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偶尔看到几个幸存的百姓,也就是面黄肌瘦,眼神惶恐。
尤其是看到御剑而过的修士,更是瑟瑟发抖,躲在屋内不敢出来,若是在路上,干脆就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额头磕破,地面被染上一层红色。
和魏泱之前来时的景象相比,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魏泱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京城附近村镇的一些百姓,看到修士就跟看到路过的、穿着普通的路人一样。
眼里是羡慕,是好奇……唯独没有此时的惶恐和惧怕。
魏泱落在一处荒废的村口,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碎裂陶罐,眉头微蹙:
“以前这里不算富庶,但也安稳……就算亡命之徒流窜之时,普通人首当其冲受难,这种事也不该发生在京城附近。”
万俟云川从鱼缸上跳下,踢了踢地上的沙土,看着已经和沙土混在一起的稻米,眼里带着冷意:
“修士有修为在身,劫掠百姓自然轻而易举,但修士劫掠普通人能得到什么?对修炼没有一点作用的布衣、扁担吗?”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