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事情办岔了,就是不懂揣摩上意。
魏泱收起眼角那一丝怀疑的眼神,回答道:“我这点实力,让我去灭了流寇自然是做不到的。”
“论计谋,出谋划策,京城里人才济济,也轮不到我这么一个宗门修士。”
“既如此,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有那么一件事让我去办,最方便。”
“再想想我们刚刚在讨论的话题,您的目的不就呼之欲出了吗?”
“您是想让我易容混进流寇里,去查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顺便看看能不能知道流寇真正的目的,最好顺便能把京城里的内奸也抓出来,这样就更好了,对吧?”
魏泱说罢,喝下茶杯里的酒,起身。
“行了,给我一张脸吧,还有我应该知道的信息,我得现在就出发了,不过这件事可得您给我兜底,别最后有人出来倒打一耙,说我才是幕后主使。”
这种事还真别说,不是没有可能。
魏泱一直觉得官场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颠倒黑白在他们嘴里,也就是嘴皮子碰几下的事。
看看,当时在河边的那个水鬼老头,成了左相后,都被官场逼成什么样了。
还是修士好。
最起码。
哪怕都是修士,同样的年纪,宗门修士哪怕头发花白,脸也依然是年轻的。
哪像朝堂的修士,年纪轻轻,一脸早死的长相,白瞎了黑黝黝的头发。
左相听着魏泱的分析,本来还很满意,觉得魏泱出去一趟回来,没有被那些修士带成武夫,忽然,他背后一凉:
“小鬼,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了?我当时在河边教你识字,背后总发凉,那个时候一看你的脸就知道是你骂我。”
魏泱咧嘴一笑:“有事喊徒弟,没事叫小鬼。”
左相哼哼一声:“有事喊老师,没事叫老鬼。”
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挪开。
一盏茶的时间。
一个穿着有些破旧,很是狼狈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京城外的林中。
魏泱看着不久前才路过、此刻又重新回来的树林,回头看了眼地面。
传送阵的光已经消失。
这片地方,一定有阵法大师处理过。
最起码进出京城这么多次,她对自己经过传送阵这件事,毫无所觉。
“让我看看,我的身份。”
魏泱从腰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