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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终于没忍住,冷哼一声,嗤笑出声:“见识短的人不少,短的这么没脑子却是不多见。”
被嘲讽的人一怒:“你说什么?!”
嘲笑他的人站出来,双手环臂,仗着身高俯视一干人等:
“我说,都是些见识短的蠢货!”
“看到玉瓶里只有一颗丹药,就用自己那贫瘠的脑子得到一个可笑的结论,自娱自乐就算了,还说出来贻笑大方!”
“一颗丹药怎么了?”
“只有量产、不值钱的丹药才死命地往一个瓶子塞,昂贵的、价值高的、容易被各种因素影响的丹药,必然是住单间,这点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懂吗?”
“穷人家十个人住一间房,就觉得富人家几十个仆人也都挤在一间房了。”
“见识浅薄,限制了你的眼光,你不以为耻,不好好努力,竟还觉得眼前的世界就是全世界。”
那人说着,好似懒得再说,冷笑一声就准备离开。
被斥责的人见状终于反应过来:“你胡说一通不还是什么都没说!我看你和魏泱就是一伙儿的!是她请来的托!”
刚要离开的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说话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狂吠的无知犬类。
许久。
“那玉瓶里的丹药上,有丹纹。”
扔下这一句话,说话的人转身离开。
只留下身后一片寂静。
此时。
魏泱已经跟着代班长老进了刑堂。
刑堂肃穆森严,哪怕是灵气都带着一股子凛冽劲。
处处可见禁制与阵纹,寻常弟子连靠近都不敢,若是有人闯入,不过片刻就会被这些阵法困得寸步难行。
更别说四面八方看起来像是装饰的锁链。
魏泱感受着这些锁链上的力量,只能说……若是有人觉得这些锁链是装饰,那可是倒大霉了。
秩长老的锁链抽人,可是很疼的。
行走间,外面弟子们闹出的喧闹声也传到两人的耳中。
金丹期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魏泱一个元婴期修士。
代班长老脸一黑:“……一帮不怕死的小子,魏前辈见谅,不少人是今年新收的弟子,开始修炼没多久,心比天高,没什么见识。”
魏泱摇头,对此并不介意,她只是有些哭笑不得:“长老,我再怎么说也还是天元宗的弟子,您是长老,直接喊我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