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我这里偷过果子吃,他的一身本事,有三成是我教的。”
“不过我看过,这小子运气不好。”
“一生都是劫难却怎么也死不了,周围的人一个一个死去,唯有他被天地眷顾,总能死里逃生。”
“当一个人想死也死不掉的时候,天地眷顾,或许会成为他最大的心魔。”
“当然,这也是他的缘,是他自己要解决的谜题。”
“魏泱,你的命和缘和他有关联,但不要掺和进去,这是他的事,不要负担不属于自己的‘劫’。”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你不过区区元婴,莫要觉得世界是围着你转的,你所经历的一切看似很大,但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你修炼百年,在强大修士面前,不过是闭眼睁眼的一次闭关。”
“你活了千年,也不过是烛龙这等强大上古荒兽在虚空遨游玩耍的时间。”
“好好过你的自己的日子,不要被他人拖累。”
“没有一个人是离开一个人就过不下去的,真有这样的人,那就该死了,这个残酷的修仙世界不适合他们。”
这样的话语、建议,魏泱两世以来,第一次听到。
她彻底愣住。
不等魏泱消化,老峰主别开眼,望向自己依然纹丝不动的鱼竿:
“你身上经历的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早已注定的因果,其他人亦是。”
魏泱心头巨震,凝神倾听。
“沉鱼离开天元宗是注定的,不论她会不会被家族背叛,她都必须经历失去对‘意’的感悟,因为她的命运就是要去一处秘境,要在秘境中拿到一样东西。”
“那件秘宝,关乎此界天道壁垒,一旦落入有心之人手中,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若是有‘意’,她是进不去秘境的。”
“所以,在拿到秘宝前,沉鱼注定领悟不到任何‘意’。”
“追月的特殊体质,是因果和命运为了桎梏九转玲珑塔的塔主。”
“也就是说,追月是那位塔主的‘劫’,或者,他们互相是对方的劫,二活一,这就是他们的缘。”
“万俟云川更不用说,他这一生都伴随着无数灾难。”
“而你……”老者看向魏泱,语气凝重,“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血,看到了火,看到了杀戮,看到了死亡和寂灭,但我也看到了……希望。”
“小乱不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