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命定之死？”李信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是说他前身挂了？还是说他要挂？还是要挂谁？白龙点点头，“没错，这就是阿伏伽德罗的含义，秘堡太古老太久远了，其实是不应该存在的地方，嗬嗬。”
“前辈，可否解惑？”
白龙摇摇头，“我只是机缘巧合知道了意思，但并不知道内在的含义。”
李信虽然有很多疑问，但还是表达了感谢。
“不必谢我，这是你来这里的条件，你可能也感觉到了，我这地方跟其他的地方有所不同，一个非主路天使在这个年纪还能懒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不易到处走。”白龙说道。
“跟磨损有关？”李信知道他所处的院落在一个结界之中，跟这类存在打交道，小心一点不为过。“在这个修为阶段，小友算是知道的不少，”白龙点点头，“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但我们京人难舍血脉传承，始终放心不下白家，这次叫小友来是想和小友做个交易。”
“白家是龙京有数的势力之一，前辈有点太高看我了。”李信苦笑道。
“秘堡的不朽者喜欢给人打标签，当然只有极其特别的人才会被打上标签，但我猜测你不是第一个阿伏伽德罗，我之所以看好你，是因为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白龙笑道，“说起来他比我活的还久，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久，按道理说他应该磨损的比我厉害，可是这老小子比我自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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