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碳分,形成致密坚韧的钢体。”
“锻成刀坯后,还需进行覆土烧刃工艺。”
“我们会在刀脊部分敷上特制的泥土,刃口部分裸露,然后入炉加热至特定温度,再迅速入水或油淬火。”
“泥土覆盖处冷却慢,硬度较低但韧性好;裸露刃口冷却快,硬度极高。”
“如此,便得到一把刃口锋利、刀身强韧的利刃。”
他示意匠人取来几柄成品,呈现给大王,这些刀具既有常见的横刀,也有新款的陌刀。
赵怀安接过一柄横刀,抽刀出鞘。
刀身笔直,微泛幽蓝光泽,靠近刀脊处可见隐约的流水状锻纹。
他随手挥砍试了试手感,又用手指轻弹刀身,声音清越悠长。
“此刀可能试斩?”
赵怀安问。
“自然可以。”
周焕命人擡来一具试刀用的草人,以及几捆浸湿的竹席。
赵怀安将刀交给身旁的背嵬将符存审,让他试刀。
符存审本身就是使刀好手,此刻恭敬接刀后,深吸一口气,踏步上前,挥刀猛斩!
“嚓!”
一声轻响,草人颈部应声而破,内里填充的草屑飞扬。
紧接着,符存审又连续挥刀,斩向叠起的湿竹席。
刀光闪过,竹席应声而断,断面整齐。
“好刀!”
“好刀术!”
王进忍不住赞道:
“比以往军中配发的横刀,锋利坚韧许多!”
周焕面露得色,又取过那柄陌刀。
此刀更长更重,刀头宽大,形如斩马剑。
“大王,陌刀乃破阵重器,专克骑兵。对钢质要求更高,以往限于技术,也只是少部分配发部队。”“但现在军工厂的钢铁产量提高后,我们又采用了夹钢技术,就是在铁外面再包层钢皮,之后反复锻“成品可轻易斩断马腿、破开轻甲。”
赵怀安仔细查看陌刀刀身,果然可见复杂的复合纹理。
“产量如何?可能满足军中换装?”
周焕略一沉吟:
“我们刀剑作现在有匠人八百,学徒一千四,尤其是四年前,一大批从长安将作监来的刀剑匠加入,我们无论是技术还是制作规模,都得了质的提升。”
“现在,我们四十个刀剑棚,每月可产横刀一千二百柄,陌刀三百柄,各类短刀、匕首两千余。若要满足全军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