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目标设在三百三十步外的一堵夯土矮墙,墙前立有披覆三层铁劄甲的木架。
二十名军士转动绞盘,绳索吱呀作响,巨大的弓弦被缓缓拉开,扣上沉重的机括,两名瞄准手根据望山和地面标尺仔细调整。
一切就绪。
“放!”
令旗挥下,锤击悬刀。
“蹦!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平地炸雷,震得人耳膜发麻!
一支长约四尺、粗如儿臂的重型弩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直扑目标!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巨响,土墙猛地剧震,烟尘冲天而起!
待尘埃稍定,只见那重箭竞将披甲木架整个撕裂,残骸与甲片四散,箭身深深贯入土墙,深入几近二尺箭杆剧烈颤动的余韵,可见一击蕴含的恐怖动能。
若在战场,此一击足以将五个重甲武士从头到尾串在一起,甚至是对攻城的盾车、楼橹都能造成毁灭性打击。
这一刻,包括王进在内的诸中军都督府军将和背嵬将们,齐声喝彩,声震校场。
“好!!”
这才是他们心目中,该有的军国重器!那火药是什么东西?
王进更是欢喜地跑了过去,摸着这床子弩,越摸越喜欢:
“有此等利器镇守关隘、置于城头,何城不固?何敌敢犯?”
然后,他扭头对赵怀安道:
“大王,不如配发十几架给我们寿州。”
“寿州这边为两淮枢纽,防守压力是不小的,有这床子弩相助,纵敌有十万,我等也能为大王驱之!”“至于技术外泄,大王也不用担心。”
“这等重器,单个人无法偷盗,我们会配专门的弩手负责。”
“而再不忍言的,就算我军要撤离,也可以一把火烧毁,绝不会使此重器外泄出去。”
赵怀安见王进如此要求,想了想,最后也答应了下来:
“行,等床子弩产量上来,第一个给你们寿州配发。”
其实赵怀安也晓得王进现在的压力。
寿州的对面虽然是盟友颍州军,但朱温的宣武军,距离寿州实际上直线距离只有一百二十里。这些年赵怀安的保义军发展迅速,天下诸势力也不是静止不动的,无论是西北还是西南都有强力藩镇崛起。
而且因为赵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