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侧翼的任务交给咱们!”
“嗯!”
这边张劫同样忧心忡忡:
“其实打这一仗没什么,毕竟咱们北上这么久,也没打一场出威风的战事,咱们兄弟们在徐州军这边说话都不好硬气。”
“但怕就怕在,这会不会是徐州军打算消耗咱们,让我们先垫刀口。”
“现在局面有点变了。”
“之前宣武的朱温是天平军的盟友,现在这样子,却和徐州军保持默契。”
“所以我担心,时溥与朱温是否真的联手了?”
“如果联手,咱们大王是个什么意思呢?”
“又或者,那时溥的心思是不是变了?”
“如果真起了歹心,我们这两千人孤悬在此,岂不成了砧板上的肉?”
傅彤沉默片刻,抓起水罐闷了一口凉水。
“嗯,是要和都督联系一下。”
“咱们出来九个月了,还没换过番。”
“现在我营中将士思乡心切,士气有些浮动。不少弟兄偷偷问我,咱们今年回去过年吗?”“哎,这鬼地方,吃得又差,还得看人脸色。”
“何尝不是。”
张劫苦笑:
“我营里那几个淮南籍的队将,天天念叨着回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在没有大王新的命令之前,我们不能撤。”
“我们是保义军,是大王的兵。”
“擅自撤离友军战区,是为不义;未战先怯,是为不勇。”
“哪怕局势再蹊跷,任务再艰难,也得先扛下来,打出我保义军的威风来!”
“否则,灰溜溜回去,有何面目见大王,见江淮父老?”
傅彤重重一拍木案:
“说得对!他徐州军是怎么想的,是他们的事。”
“我保义军的荣誉,不能折在这里!”
“明日之战,务必打出气势!”
“让那淄青军,也让陈蟠看看,论打仗!我保义军儿郎是他们的耶耶!”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
傅彤端起那碗清汤,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是壮行酒。
“饱食,休息!传令各营,检查兵器甲胄,备足箭矢干粮。”
“明日辰时,饱餐战饭,出营列阵!”
“是!”
军令传下,营中气氛为之一肃。
思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