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乎是己方的三倍有余,帐内一片沉默。
傅彤先打破沉默,问旁边的张劫:
“老张,敌军人多势众,这一仗你觉得如何打?”
张劫是老忠武军猛将,此刻将老忠武军的强硬作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丝毫畏惧,看着傅彤,笑道:
“老傅,都到这个时候,别无他念,唯有死战!”
“让淄青、徐州的狗崽子们看看,我保义军的厉害!”
傅彤哈哈大笑,随后重重点头,衣甲一振,大马金刀安坐马扎,大吼:
“擂聚将鼓!”
于是,沉厚雄浑的鼓声,响彻卧虎山阵地。
一鼓起,全军十个营将纷纷从坡前的阵地纵马奔来。
三鼓毕,包括突骑营的侯瓒在内的,十个保义军武人就已经抱着兜鼇列在了帷幕下。
马谦、赵长耳等营将们,这会全部看着傅彤,连张劫这会也站在了下首。
见众将到齐,傅彤沉声道:
“踏白来报,淄青军已至十里之外。”
“来犯之敌有五千步兵、一千骑兵。”
“兵力三倍于我!”
帷幕下,十名营将闻言,面色皆是一凛,但无人露出惧色,至少不敢当着傅彤的面有表露。为将以威,正是此道理!
而傅彤也满意众将表现,继续道:
“敌众我真,此战凶险。”
“然我保义军自随大王起兵以来,从来就是以上胜多!”
“今日区区六千淄青兵,何足道哉!”
他霍然起身,走到帷幕边缘,手指东北方向:
“敌军自东北来,必先攻我正面。”
“我意已决,各营坚守阵地,待敌久攻不下,士气衰竭,再以精锐反击!”
“张劫!”
“末将在!”
张劫拄刀往前,躬身听令。
他军衔比傅彤低,平时还好说,但这个时候,他就是傅彤麾下的将领。
傅彤沉声道:
“此战你为阵前排阵,淄青军到时,背军而退者,悉斩之。”
张劫大吼:
“得令!”
之后,傅彤再喊:
“侯瓒何在!”
“末将在。”
突骑营营将侯瓒连忙出列,作为和张归厚一并投奔保义军的骑将,因善战积功而为营将。
傅彤注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