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被一把铁锏重重砸在了胸口。
黑郎一口血喷出,倒在地上。
就在他以为要死的时候,忽然从淄青军右翼后方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对面持锏的淄青武士明显愣了下,然后黑郎的袍泽拽着他的铠甲,将黑郎拖进了阵内。
冲入淄青军右翼后方的,正是得了命令后率队出击的侯瓒和其百骑。
他并没有将全部的骑军一次性出动,依旧留了百骑在阵地后方。
之所以如此,不是因为侯瓒自大,而是他很清楚,任何主将要进行反击,必须手里有骑兵。他要是将部队都拉走,那后面坡上的傅彤要想反击,就会缺乏尖刀力量。
此时,侯瓒出击的时机非常好,在绕过前面的披甲精锐后,直接捅进了淄青军后方的辎重营!“杀!!!”
侯瓒一马当先,手中马槊瞬间刺穿一名逃跑的淄青辅兵!
那辅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挑飞出去,撞翻了三四个同伴!
“敌骑!敌骑袭营!”
辎重营内顿时大乱!
这里本是淄青军后方相对安全的地带,距离主战场约一里半。
营内堆满了粮车、箭矢、帐篷、军械,还有千余民夫,以及少量负责看守的步卒。
谁也没想到,保义军的骑兵竞能绕过前线,直插腹心!
“列阵!别跑了,快列阵!”
有辎重营的军吏躲在车后,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组织起防御。
但辎重营本就松散,辅兵们也大多只是轻装,面对如狼似虎的保义军突骑,仓促间哪里能组成有效阵型“散开!三人一组,各自冲杀!”
奔驰着,侯瓒大吼,接着马槊横扫,又将两名逃跑的辅兵砸翻在地。
“烧!给我烧光!”
保义军百骑如虎入羊群,瞬间散开!
一名保义军骑士纵马冲过一辆粮车,手中火把随手一抛,准确落入车中。
干燥的粟米、麦粉遇火即燃,浓烟冲天而起!
附近,被点燃的牛车越来越多,很快就火光四起,浓烟滚滚。
辎重营内,惨叫声、哀嚎声、马匹嘶鸣声、兵器碰撞声、火焰燃烧声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侯瓒已弃了马槊,换上一柄厚重的横刀,继续在营地内冲杀,而且专找军吏。
直到一支闻讯赶来的淄青骑兵追了过来,侯瓒他们才撤离营地。
他们的身后,浓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