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的傅彤又惊又喜,看向葛从周:
“葛君!”
葛从周摆摆手,喘着粗气:
“都将,速以李师悦为质,逼徐州军退兵。”
傅彤点头,对外围的王敬芜大喝:
“王敬芜!李师悦在我手中!你若再进一步,我先杀他!”
王敬芜面色古怪。
李师悦是军中大将,若死在这里,他是无法交代。
不过对面提的要求,他还觉得正合心意呢!只是后退肯定是不能后退的,不然他也不好向上面交差。于是,王敬芜制止了上前的部下们,只是让徐州军将傅彤等人团团包围。
他同时派人回大营,将事情又甩了回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渐高,酷热难当。
保义军被围在沐水西岸二百步外的一片狭长滩地,因为被阳光直晒,所有人都口干舌燥,嘴唇干裂。“都将,军中水车都没跟上来,没水了。”
梅籍声音沙哑。
傅彤望向北面,那边是辎重营的位置,因为之前分的远,集结的时候,他们就慢了一步,这会都被围在了外圈,被切断了。
他有看向东面,那是沐水。
河水就在二百步外,但徐州军严阵以待,谁敢去取水。
“掘坑。”
“下面必有水!”
于是,保义军武士们用刀剑、手斧挖掘沙地。
滩地沙土松软,挖了数尺,果然出水,但浑浊不堪。
但再如何,也只能喝了。
保义军用头盔舀起泥浆,稍微用布滤了下,就勉强润了下喉咙。
而那边,傅彤将李师悦拖到一旁,用巴掌拍醒。
傅彤盯着他:
“李使君,告诉我,为何你们突然要追击我军?”
李师悦恍惚了下,等意识到自己已成刀俎,也老实:
“彭城来令,要大帅拿你部为质,逼你家吴王退兵。”
“说来,你也不要怪我们,要怪怪你家大王!竟然要背盟打我们!”
“我看啊,他也不在乎你们死活!何必为他卖命!”
傅彤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骂道:
“放屁!”
抽完人后,傅彤就心里清楚了。
在他想来,之所以如此,应该是谈判破裂了。
那边李师悦被抽了一巴掌,但还是低声道:
“傅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