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疑惑了。
此时,旁边的骑将侯瓒低声道:
“都将,小心有诈。”
“必是想下药麻翻我们!”
傅彤点头,对黑郎道:
“你去,带几个人,检查一下。”
黑郎领命,带了五名牙兵,小心翼翼靠近车队。
推车的徐州军牙兵见他们过来,连忙停下,为首一个队将抱拳道:
“保义军的兄弟,别误会。”
“我家大王晓得你们又渴又饿,特命我们送来清水和干粮。绝无恶意。”
黑郎警惕地检查了水车和粮车,确实是清水,面饼和肉干。
他又抽了些清水和食物,自己先用,可半天也没见反应,这才疑惑问道:
“你们徐州人都这样的吗?”
“刚刚还大兵围咱们,要活捉咱们!现在你家大王来了,又来送水了。”
“到底想搞啥?痛快点!”
那牙将哼道:
“问那么多干甚?这都是俺家大王和你家大王那个身份的事,咱们有甚好问的?”
“上头要打,俺们就打你们!上头要俺们送水来,俺们就来送!”
“你问俺这些,俺去问谁?”
“俺们从彭城开拔到这里,一路没歇,就为了堵你们?俺们还一肚子气呢!”
黑郎听了这些,摇头无语,也不说个谢谢,带着兄弟们就将独轮车推回了阵内,然后他就对傅彤禀报了这些原话,最后说了句:
“都将,水和食物都没问题,而且看那些赶来的徐州军,他们也不晓得作甚,但应该不是来追杀咱们的。”
傅彤感觉自己脑子是真不够用了。
这时溥到底想干什么?围而不攻,反而送水送粮,这是要劝降?
可若是劝降,为何不派使者来谈?
但人家送了,他就敢吃!给他们徐州军卖了半年命,最后还被堵在这里晒了半天,吃他点米怎么了?他就吃了!
傅彤一招手,喊道:
“吃!”
“让兄弟们喝水吃饭。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得令!”
水和食物被分发下去,重伤员们最先得了清水,轻伤员们啃着面饼,士气比刚刚还强了些。傅彤也喝了一口水,清凉的液体润过干裂的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望向徐州军阵中。
那边,巨大的华盖依旧伫立在阵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