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怀安并没有对此问题发表什么看法,因为其实天下哪里只是徐州如此?藩镇百年,不都是这样吗?也就是保义军是个怪胎,竟然可以做到中心化的集权。
但这个问题太大了,现在并不是讨论的时候,而且讨论也没用,要想解决,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如昔日始皇帝一般,横扫六合,让天下再次集权。
后面,赵怀安让傅彤又多聊了些具体的战事,尤其是卧虎山之战的细节。
那边傅彤仔细说了战事的始末,说到关键的时候,他忽然对赵怀安补充道:
“大王,此战能坚持至今,有一人功不可没。”
“谁?”
“从下邳补充到我军的民夫团头,葛苍头。”
“此人身份必不简单,真是智勇双全,是真正的大才!”
“我们当时在卧虎山布置烟攻之计,便是他所献。尔后在沭水边,他更是单骑擒将。”
“若无他,我等恐怕撑不到大王赶来。”
赵怀安听了这话,眼睛一亮:
“哦?此人现在何处?”
“就在帐外候命。”
“请他进来。”
话落,外面一路通传,片刻后,葛从周大步进帐。
其人这会穿着简单的保义军军袍,气度沉稳,即便是看到帐内一众藩内大将,也是从容不迫,只当是寻常。
他走到帐中,对赵怀安抱拳:
“草民葛苍头,见过吴王。”
赵怀安仔细打量他,突然问道:
“葛公,你真实姓名是葛从周吧!”
一句话,全场军将懵然,尤其是傅彤,他的确怀疑过老葛是哪个失败的大将,但还真就没想过是葛从周毕竟当年葛从周失踪是在长安西面的昆明池战场,哪里想到,一晃直接到了徐州?
葛从周微微一笑,随后也不推脱,直接挺直腰背,抱拳,一字一顿:
“吴王没认错。”
“在下正是大齐卫将军,葛从周!”
赵怀安眼中闪过异色,但神色不变:
“果然是葛将军。失敬了。”
葛从周直视赵怀安:
“吴王既晓得在下,怎不杀我?”
赵怀安笑了:
“为何要杀你?黄巢已死,大齐已亡,往事如烟。”
“今日你助我保义军,便是我的朋友。”
“更何况……”
他顿了顿,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