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州军来说,都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也正因为要给儿子留下个稳固的北部边防,此时的时溥还拖着病体,亲临前线。
但时溥要想完成北击泰宁、淄青联军,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夺兵权!
因为他对于此时临沂前线的陈播非常忌惮。
陈播一直以来都是时溥最信任的帅将,甚至二人都算是一起奋斗的伙伴了。
甚至当年时溥造节度使支详反的时候,最后干脏活的就是陈播。
但此一时彼一时,昔日共同创业的伙伴,到现在已经是不可调和了。
具体来说,是时溥容不下陈播。
就说今日他和赵怀安见面吧,人家一个外藩的,脱口而出能继承徐州节度使之位的人选是谁,就是陈播。
所以,对于时溥来说,他往日能倚重陈播,但在这个关头,过去有多信任,现在就有多防备。而不得不说,无论时溥在赵怀安面前如何低位,他都是一个唐末的典型藩帅,而且是其中最代表性的。这样的藩帅,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思,其实都是挺脏的。
对于陈播,他早就布下了手段。
无毒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