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鼓声一起,两军营地瞬间沸腾。
保义军营区,反应迅速。
“聚将鼓!快!”
“整甲!备马!”
“不得延误!”
鼓声起时,傅彤正在帐中擦拭横刀,听到鼓声,霍然起身,披甲持刀,大步出帐。
帐外牙兵早已备好战马,傅彤翻身上马,对左右喝道:
“快!随我去金帐!”
“得令!”
数十骑牙兵紧随其后,直奔金帐。
隔壁营地内的骑将阎宝正在刷战马,听到鼓声,直接将刷子往桶里一丢,直奔帐内,那边各扈兵已拉出备用马。
阎宝一句话没有说,换上衣甲,卷着披风,一跃而上,随后众骑奔出,踏起一路烟尘。
一路上,各级将领,从卫将到都将,凡是要参加中军点卯的武官全部披甲持械,带着牙兵,策马驰奔金帐。
其中最外围的,是刘知俊。
他今日头昏了,偏偏带着一队骑士去附近射兔子,这会聚将鼓一响,这才大叫不好。
此时他头戴硬脚襆头,额束赤色抹额,身穿绯色圆领窄袖战袍,外披明光铠,甲叶在秋阳下闪着寒光,身后二十名牙兵紧紧跟随。
这些武人全部都腰束银装革带,左侧悬横刀,右侧挂弓载,马鞍上插着“飞龙”旗。
刘知俊心中默算,从这里到金帐大概五里路,他必须在一刻钟内赶到。
无论是按照吴藩法度还是国朝规矩,点将鼓起,三通鼓毕不至,立斩不赦。
要是这样死了,那也太冤了!
于是,刘知俊大喝:
“快!再快些!”
牙兵们拚命催马,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王讲情,但军法不讲!
与此同时,反观徐州军营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鼓声响起时,许多将领还在帐中饮酒、赌钱、睡觉。
“什么声音?”
一名徐州都将醉眼惺忪地问。
牙兵探头看了看:
“好像是……聚将鼓。”
“聚将鼓?”
都将打了个酒嗝:
“谁在敲?”
“应该是……吴王吧。听说今日升帐。”
“吴王?”
都将嗤笑:
“他一个吴藩的大王,管得了咱们?他敲让他敲!老子不去!”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