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前进,所以各军实际上基本都是按照大编制行军的,但这也意味着,编制与编制之间拉开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就在这个时候,西北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却是一支哨骑从西面的丘陵坡上奔下,一路穿过行军的各阵,来到华盖车下,禀告:
“使君,我们在卧虎山西北面遇到一支泰宁骑军。”
“人数多少?”
周惟盛警惕问道。
“望之有二百骑左右,应该是一支散兵队。”
周惟盛眉头紧锁,心中疑虑重重。
这个规模的骑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沉吟片刻,正欲下令哨骑再探,忽闻西北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紧接着是隐隐约约的喊杀与马蹄轰鸣。
“怎么回事?”
周惟盛厉声问道,华盖车旁的牙兵们纷纷引颈张望。
一名斥候飞马奔回,风尘仆仆:
“报!”
“大帅!”
“我军左翼已与那部散兵交战!”
周惟盛盘坐在车上,不以为意:
“嗯,晓得了。”
哨骑得令后,离开了。
大概一刻过去,又有哨骑奔了过来,大喊:
“大帅!左翼兵马使张怀德报,我部击溃遭遇之骑,是否追击。”
周惟盛想了想,下令道:
“嗯,赶走就行。”
令兵听后连忙奔回。
大概又是一刻过后,又有哨骑奔来,这次是带着惊慌:
“大帅,不好了!我军……我军一支骑兵,约五百骑,看旗号是高劭高押衙。”
“他们脱离部队,正向卧虎山西北面的谷地冲去!”
“什么?”
周惟盛猛地站起,斥问:
“谁的命令?”
“说是大帅的命令!”
“我的命令?我什么时候下了这个命令!”
这高劭是高骈从子,是当年张磷麾下的猛将,后来高骈死于迎仙楼,他驻扎在楚州,当即过淮投靠了时溥,后成时溥麾下有名的骑将。
此时高劭所部的五百精骑,皆是徐州军中百里挑一的悍卒。
但这支骑兵本应在张怀德麾下节制,负责全军侧翼的游弋与警戒力量,怎会擅自脱离大阵,向不明敌情的谷地发起冲锋?
不过这会也顾不得追究了,周惟盛当即命令: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