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内,必须与敌接战,至少牵制朱瑾一部兵力,我军当配合你部与敌决战!”“若敢逡巡不前、延误军机,或一触即溃、扰乱阵线!”
“军法从事,斩其主帅,以徇三军!”
帐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徐州军将领都惊呆了,看着孙泰手中那枚金光闪闪的箭令。
这是怎么回事?
那吴王直接就喊咱们去打朱瑾?你不是来援助咱们的吗?而且你都是作为全军总帅,不更该发扬一下?现在演都不演?让咱们去打前锋?你们在后面看戏?
那边,张谏也是有点懵,但还没说话,那边本就一肚子气的李师悦率先爆发。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孙泰怒道:
“狂妄!尔等客军,安敢对我徐州大帅如此无礼!我军如何行动,自有时王发话,何须你家大王越俎代庖?这令,我等不接!”
可他没见到的是,他说完这话后,在场众人全都不说话,没一个人应和。
而那边,孙泰冷冷地看着李师悦:
“李使君,此乃吴王军令!令如泰山!”
“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部!”
“你部敢不听令,我这就斩了你头!”
这句话可把李师悦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抽出刀砍了孙泰,但他不敢动手。
因为他忽然发现,其他徐州将领全都默不作声,他就是再迟钝,这会也晓得了。
这帮蛋皮,指着自己作这个出头鸟呢!
吴王是真会杀人的!
这个时候争有什么?难道死后的时候在碑上写一句:
“罪在吴王!”
于是,李师悦也只是又哼了句:
“就算如此,我部正面攻坚,你部作甚?作壁上观?”
那孙泰冷哼,当着众徐州将的面,说了个残酷真相:
“此战是保义军助徐州军,非徐州军助保义军。”
“若徐州军不愿证明血勇,大王会即刻率部撤离战场。至于时王那边……”
“大王另有书信送达,想必时王自有决断。”
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众人哑然了。
是啊,是他们要保义军助阵,主攻任务他们不扛,难道还让外兵去扛?
那边,张谏终于缓过气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沉声道:
“孙指挥,非是我等抗命。”
“只是我军新挫,士气未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