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军法,还是首战失利,都让赵怀安不得不重新评估起徐州军的真实实力了。
如果徐州军已经不行了,那他为何要帮徐州军?甚至扶他儿子?因为徐州军对保义军没有任何防务上的补充。
说白了,雄狮不与山羊为友,保义军也不需要一个孬种盟友。
所以赵怀安让时溥来一场,让他看看,现在的徐州军到底有当年几分实力。
等明白这个味道后,时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娘的!”
“也怪这般丘八,杀几个人就开始给我玩这一套!阳奉阴违是吧!”
“这帮丘八,真当我时溥已经是个死人了?”
“行!”
“今日老子就算不为儿子,也不能坠了我徐州军的威名!”
于是,时溥大喊:
“来!披甲!”
“我要亲自带兵上阵!”
“老子再呆后面,人家都要把咱徐州人当娘们了!”
“一群蛋皮!”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怀安也已一身披挂,在诸军的簇拥下,站在行进的战车上,向着前方战场缓慢而去一路上,各条战线都在往这边汇报军报:
“报!周德兴所部已就位,阵地初成!”
“报!李重霸所部已与王敬武部对峙!”
“报!徐州军张谏部前锋抵达战场,正对敌军前哨接战!”
一道道军情传来,赵怀安不断做出回令。
此时,一旁的裴铡正看着西北面,那是正有一支徐州后续部队正往前方战场挺进,只是士气着实堪忧。于是,裴钢低声对赵怀安道:
“大王,徐州军士气低迷,阵列不整,恐难当朱瑾锐气。”
赵怀安淡淡道:
“我知道。所以让周德兴在他们后面。”
“这终究是徐州人自己的事情,要是他们不拚命,我们又能做什么?”
“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保义军不是他们的救世主!也不是他们活爹!”
“就算时溥的儿子是我义子,那他们也要在战场上证明给我看!”
“还有,不要小瞧了徐州军!”
“他们啊!”
“要是就这点本事,也不会有当年庞勋乱天下的气势!”
“所以,要给时溥上上强度!”
“凡事都是尽人事,听天命。但首先,人得要先尽事。”
说完,赵怀安擡头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