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脱轨之事,这是整个山西官场都有目共睹的。”
朱见深也品出了李显穆的意思,他目光中微微一沉,而后生出了几分感慨,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这一幕。
李显穆随意道:“是这样吗?”
“正是,自元辅担任宗人令以来,此乃有目共睹之事,这些年来晋王府几乎并无什么大事能够惊动省府,这实在不能不说是元辅的功绩。”
晋王朱钟铉跪在地上,“侄孙蒙叔祖教导,不敢有违王法,请叔祖明鉴。”
“好,很好。”
李显穆振声道:“晋王一系有如今甚好,当初我二舅父他们,实在是颇有些不像话,我在外祖父身边,不止一次的见到外祖父被二舅父、三舅父他们气的咳嗽不止。
唉。
当时外祖父就深深忧虑皇族的教育问题,还说倘若皇族之中都能如我,那便好了。
如今晋王一系能奉公守法,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幸事。”
屋中众人都深深垂着头,晋王朱钟铉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李显穆口中的那位三舅父,就是他们晋藩一脉的始祖,这些事让他们这些后辈怎么去搭话。
“我当初在外祖父临终前,向外祖父保证了以后一定守着大明的基业,在太宗皇帝去世前,我是守在他老人家身前的人,也向舅父许下了诺言。
这些年,我知道民间有很多议论我的声音,说我是权臣威逼主上,说我架空皇帝图谋大明江山,还有很多很多的声音,甚至在宗室内部,也有很多人对我不满。”
李显穆突然转变了话题,更让屋中众人不敢搭话了,一个个头比鹌鹑还低,仿佛深怕被李显穆突然点出名字来回答问题。
一个回答的不好,那可就全完蛋了。
唯有朱见深微微摇头,插了一句,“太叔祖不必在乎那些声音,正如您当初说的那句话,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千百年后,是忠是奸,自有分辨。”
朝野之中一直都有一种传言,那就是皇帝和元辅的私人交情其实非常不错,二者之间并无什么仇恨,一直以来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毕竞李显穆的权力都是从皇帝手里夺走的,皇帝怎么可能不恨李显穆呢?但从二人到山西以来,他们这些官场上的老油子,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暗流,这两个人的关系是真的不错,就像是正常的祖宗和重孙一样。
要么是朱见深心思过于深沉,但明显不对劲,毕竟那可是李显穆啊,谁能在他面前装出样子来?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