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天地之间……不对,他的头顶是海,脚下是河……我看不清。”
“一个梦而已,不必追究。”
白莲轻声抚慰:“说到匪患频仍、淫祀不绝,……陛下半年前剿灭白骨道,登临洞真,如今巩固修为,总算腾出手来,第一件事就是加强缉刑司,誓要杜绝境内邪教。
这可是机会。”
“缉刑司不是你一贯的梦想么?”
“今年的内院名额,定然有你一个。
然后郡院三年,国院三年,便可直入缉刑司,起步就是一个【城执司】……”
说到这里,这位枫林六侠里的老幺,做出惊叹的表情:“哇,三哥哥,你前途亮得晃眼睛呢。”
阿望倒是不怀疑自己能走到那一步,但这祝福也提前得太久。
不由笑道:“既然这么顺利,不如提前摆个酒,贺我当上缉刑司司首,上玉京山进修……永绝枫林匪患,护佑一方安宁。”
“说得太是了!”
白莲抚掌而笑:“择日不如撞日,我去叫大哥他们一起喝夜酒!”
阿望拦之不及,摸了摸钱囊,还够一顿酒钱,也便作罢,年轻人总要找个理由喝酒的。
抬头看了眼月色,便又练起剑来。
剑没练完,他是断不可能去喝酒的。
要是练完了嘛……喝不过杜野虎,还喝不过你老幺吗!微凉的大地载着今夜的月,像一条没有方向的玉航船。
迎面的风带刺,三分因霜,七分因月。
离开那一团照耀校场的剑光,踩着积雪独自走向宿舍的白莲,慢慢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该说不愧是古往今来最强之人吗?哪怕是在书中世界,又在很久以前的“过去”
,还去掉了那个“姜”
字,甚至这人还没有真正踏上修行路……她竟已难以承受影响其命运的因果。
就这样在冷风中走着,她又笑了起来。
雪色真好啊……月色也很远。
她喜欢这个几乎不往前走的冬天。
…………冬雁已去,夏蝉鸣空。
望月楼里大开了一桌。
珍馐满席,琼浆流宴,方老四难得舍本,庆祝几兄弟都成功入选内门,成为真正的道院弟子。
“来,鹤翎!”
方鹏举招了招手,唤来门外怯怯张望的少年。
“这就是你经常跟我们说的堂弟吧?长得比你可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