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在羽林卫地界,常顺怀根本就放不了人。”“想要放人,唯有太子点头同意才行。”
此话一出,干熙帝脸色瞬间黑了几分。
他早就料到事情不会顺利。
沉默良久,他才朝着佟国维道:“佟相,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陛下,臣家里的事,是小事;朝堂安稳、江山稳固,才是天大的国事。”
“臣家里这群不成器的孽障,既然触犯律法,受些惩戒也是罪有应得。”
“臣别无他求,只恳请陛下从中斡旋、调和一二,保他们一条性命足矣。”
干熙帝点了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他一向掌控全局、运筹帷幄,最厌恶的便是这种事事失控、身不由己的被动滋味。
这一刻,他心底不由得冒出来一个冰冷的念头:
莫非,朕与这个逆子,终究是君臣陌路,连这个年都过不去了?
与此同时,青丘亲王府。
沈叶坐在书房里,静静听著白山民汇总的消息。
眼下都察院全体准备罢朝抗议!
其中虽有少数官员心存顾虑、实属被迫,可御史惨死一事太过刺眼,同僚蒙冤惨死,终究让这些人彻底下定了决心。
除此之外,六部九卿各大衙门,足足有一半多的人也支持罢朝。
剩下未明确表态之人,也皆是左右观望、摇摆不定,摆明了要跟风行事。
“太子爷,这次罢朝乃是民心所向,朝野上下支持者很多!”
白山民眼中透着难掩的喜色:
“要是陛下执意不肯交出肇事凶手、平息众怒,他与满朝文武的对立只会越来越尖锐。”
“长此以往,陛下只会人心尽失,沦为孤家真人!”
听罢这番话,沈叶脸上却没有半分欣喜,反倒神色凝重。
“白先生,我当初主动留守京师,本意是想凝聚所有力量,一致对外,抵御日不落帝国的联军入侵。”“可是现在,眼看就要过年了,本该万象更新、安稳度日,朝堂却闹得内斗不止、人心惶惶。”“这般内乱消耗的局面,要是这仗打起来,恐怕也没什么好结果啊!”
白山民劝慰道:“太子爷,世事皆是身不由己。”
“陛下始终不愿放权,处处设防,总是想方设法地拖您后腿儿。”
“唯有将权力归一,您才能大展抱负,护得江山安稳哪。”
沈叶看着满脸期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