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道:“许是最近吃得太多,发福了也说不定。”
她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垂着眸抿嘴笑了。
“怎样都好。”苏录小心翼翼,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到怀里。动作轻得像捧着片羽毛,“你原先太瘦了,珠圆玉润一点更好看。”
“讨厌,那还是胖呗。”黄峨娇嗔道。
“哈哈,你看我也胖了,咱们这叫同进共退。”苏录揪了揪自己的腮帮子,虽然只能揪起一层皮,但还是把黄峨逗笑了,依偎在他怀里问道:
“阅卷累坏了吧?”
“确实不轻松。”苏录微笑道:“但一见到你,就感觉不到累了。”
两口子在这午后暖暖的阳光下,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的私房话,直到观棋过来禀报:“少爷,洗澡水好了。”
“快去吧。”黄峨这才和苏录分开,又吩咐道:“观棋,你伺候少爷入浴。入画,去看看银耳羹炖好了吗,给少爷端来喝。”
“是。”两个俏丫鬟娇声应道。
苏录便跟着观棋进了浴室,还顺手拿起朱子和刚送来的军情汇总。
“泡澡就放松一下吧,还要看公文。”黄峨在他身后道。
“解个闷吧,不然多无聊呀。”苏录打个哈哈,拿着文书夹出了内寝。
东稍间内水汽氤氲,暖意融融,苏录惬意地靠在木桶旁,享受着观棋熟练的按摩。热水漫过他的胸口,混着当归、白芍的香气,把一身的疲惫都泡出来了。
他在浴桶里不知不觉打了个盹儿,但心里终究还是挂着正事儿。没多会就醒过来,拍了拍观棋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下了,又指了指搁在一边的文书夹。
观棋赶忙用棉巾擦干净手,给苏录取来文书夹,还贴心地给他在浴桶上摆好了小桌板。入画又进来搁上一盏银耳羹。
苏录满意地笑笑,便将文书夹置于小桌板上,研读起各地的军报来
四川方面,在王琼和王守仁的共同努力下,经过两年厉兵秣马、步步为营,已经将蓝廷瑞、鄢本恕、廖惠部压缩在巴中一带的大山里。
期间,扫地王廖惠不甘灭亡,率部众突围,但动向很快被官军掌握。王守仁亲率部队,在龙滩河设伏,趁其半渡击之。
王守仁的部队都是分了地的乡勇,跟苏录的民兵如出一辙。又经过阳明先生的操练和激励,将士们士气高昂,奋勇冲杀,当场擒斩贼众四千余人,还有大量贼兵坠崖、溺死,贼军大溃。
王守仁又派军乘胜追击,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