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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私底下怎么回事,那谁知道?
毕竟这批禁军,之前在盛州整训时,可是被铁林军按着操练了整整两个月,从上到下脱了一层皮。甲胄磨破了,靴底跑烂了,手上老茧压了一层又一层。
这帮家伙在京城再怎么横,一旦见了铁林军的人,可都是要尊称一声教官,行师徒礼节的。
车马队伍绵延数里,行进在管道上。
最前头是持节官,仪仗规矩齐整。黄绫包裹的诏书供在车中,左右禁军甲胄鲜明,腰间佩刀一律朝外。
后头押着几十辆大车,一路吱呀吱呀。
不少百姓站在路边看热闹。
有人盯着车上的封条,小声问:“这里头装的啥?”
旁边卖热汤的老汉撇了撇嘴:“还能是啥?朝廷给的赏赐呗。”
“给多少?”
“我哪晓得?反正不是给你的。”
一句话把周围人逗乐了。
有人笑骂一声:“老李头,你这张嘴,早晚得让人塞灶膛里。”
老汉端着汤勺,理直气壮:“塞灶膛也得先给钱。如今长安有规矩,买卖明码标价,谁也别想白吃。”
这话一出,边上几个苦力跟着起哄。
“说得好!”
“官差来了也得给钱!”
周围百姓又笑了一阵。
这些日子,百姓们最稀罕的,就是官差买东西给钱。
过去这么多年,不管是羯人占关中,还是之前走马灯一般更换的官府,谁腰上挂刀,谁就能白拿。
可现在不一样了。
当兵的买炊饼要给钱,拿柴火要记账,连借百姓家的木盆洗甲,洗完都得还回去。
车队还在往前走。
有个孩子从人缝里钻出来,指着禁军问他娘:“娘,他们也是公爷的人吗?”
妇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别瞎喊,那是天子亲军。”
孩子眨巴着眼:“天子亲军来长安干啥?也要跟公爷挖沟?”
旁边几个大人吓得赶紧低下头。
一个禁军百户听见了,咳了一声,装作没听见。
走了一路,身上的甲胄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跟那些挖沟的没什么区别。
这一回,队伍大张旗鼓来长安,其实身负双重差事。
其一,携带中枢制式公文,敲定西北新政落地细则、区划建制与钱粮规制,代表盛州朝廷行册封建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