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劲儿很大,差点将她脖子掐断。
郑哲缓缓蹲在瘫坐在甲板上的孙微雨面前,抬起手敲了敲孙微雨的脑门儿,冷冷笑道:“没想到美人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呢,身上的藏宝图也是有趣得很,不过我可告诉你,若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郑哲死死盯着面前的孙微雨,似乎想从孙微雨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孙微雨缓缓低下头,故作害怕道:“回大当家的话,奴家确实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藏宝图是宫里头的物件儿,绝不作假。”
孙微雨此时明白,即便她重复无数次她的身份,她是宫里头的前朝贵妃,这帮人也不会相信她。
索性依着这帮人的思路,编一个他们都认可的故事。
她现在只想活命。
郑哲审视的视线终于从孙微雨那张柔弱的脸上挪开。
他冷冷道:“说一说,怎么回事?”
孙微雨深吸了一口气,半真半假,编了个故事。
有些情节是她亲身经历的,又夹杂了一些自己的胡言乱语,缓缓道:“还是先帝爷在的时候,那些日子先帝性子古怪至极,每日里都会虐杀宫人,无故将宫人折磨致死。”
“我们几个小姐妹实在是害怕,便决定瞅着机会杀了皇帝。”
郑哲猛然抬眸看向了孙微雨,眉头微挑。
孙微雨继续道:“不想事情败露,混乱间,那些小姐妹都死了,我侥幸在宫里侍卫的帮助下逃出了宫。”
“我们还偷出了这张图,想要来海域碰碰运气,不想遇到了风暴,全船的人只剩下了我一个。”
“小女子多谢大当家的救命之恩。”
郑哲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笑容:“私奔,护卫?这就对上了。”
“你这小娘子倒也是个花哨的,如今你情郎死了,你就乖乖地留在我这里,我们这儿的情郎可多得很呢。”
四周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孙微雨能感受到那丝丝缕缕的危险。
这些人都是海上讨生活的汉子,平日里居无定所,也自然没有固定的婆娘。
此时瞧着孙微雨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一个个眼神里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四周的哄笑声让孙微雨的手不禁攥成了拳,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郑哲垂首看向面前的地图,他们都是海上挣命的人,天生就和海洋是一体的。
海洋上哪个地方有礁石,哪个地方有暗流,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