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贤、公孙戎奴动容了,也动心了。
法仓一朝被烧,以大汉朝制,必然有人会死,留在郡治晋阳的别驾、和晋阳县县令,恐怕难逃一劫,但他们死不死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出身军侯可太懂了。
郝贤、公孙戎奴对视一眼,齐声道:「愿为中将军驱使。」
「好!」
「好乐舞!」
赵不虞望向了不远处的乐舞,大声夸赞道。
除了三人以外,没人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郝贤顺著话音道:「既然随成侯喜欢,这些乐师便与随成侯一同上任代郡就是。」
「合适吗?」
「合适的不得了。」公孙戎奴接言。
「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中,郊宴礼罢,转眼便是暮霭沉沉。
赵不虞婉言拒绝郝贤、公孙戎奴邀请,没有住进驿馆,而与随行军士一同就地扎营,乐师全数留下。
另外,郝贤、公孙戎奴又各送来两个美貌侍女,与歌声动人的乐师不同,这四个美丽可人的少女是哑女。
一动一静,道不尽此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