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马雷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条断腿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来一阵剧痛,痛得他额头冒汗。
“马雷克。”
到临了,他终于开口。
“马雷克&183;科瓦尔斯基。”
宋和平把水壶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喝完。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他脸上冲出一道道水印。
宋和平等他喝完,把水壶放在地上,重新坐回木箱上。
他嚼了嚼口香糖,吹出一个小泡,“啪”的一声破了。
“马雷克&183;科瓦尔斯基。”
宋和平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问:“波兰人?”
马雷克点了点头。
“不是俄国人?”
“不是。”
“盯我的梢是谁的命令?”
马雷克没有回答。
“cia给你的命令?”宋和平问。
马雷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微表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宋和平捕捉到了。
“行。”他说,“波兰人,cia,在东欧这块儿混饭吃。给谁干活?兰利直接派过来的?还是华沙站的外围?或者………”
说到这,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是伊利哥站的莱蒙特?”
马雷克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宋和平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
他伸手按住那条断腿,轻轻压了压。
只是轻轻一压。
马雷克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硬生生把那声惨叫吞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漏出一丝气流。
他的后背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得老高,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宋和平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倔强。
“别在我面前装硬汉。”宋和平说:“我见过硬的。被抓了之后什么也不说。你知道我们后来怎么让他们开口的吗?”
马雷克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般的暴力没用。”宋和平说,“那些真正的硬骨头,打死他他也不会说。但我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让他们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拆开。”
他站起来,走到农舍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