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那个倒了。”
韦伯身边一个叫亨特的队员低声说,枪口已经转向下一个目标。
第二个躲在车后想开枪的混混刚从车头侧面探出手臂,观察手科尔曼在楼顶就看到了他。
科尔曼轻压喉咙麦克风:“车后一个,正在瞄准。”
话音刚落,韦伯身边一个叫帕克斯的队员已经调转枪口,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穿过那辆破拉达的车窗玻璃,玻璃炸裂的瞬间,子弹精准地钉在那人身上。
他整个人被钉在车门上,手里的枪掉在地上,身体慢慢滑下去,在车门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躲在垃圾桶后面的那个混混运气稍好一点。
他刚开了一枪,打中了路边一辆车的轮胎。
轮胎嘶嘶漏气,车体往下一沉。
他蹲在垃圾桶后面,手在发抖,嘴里用格鲁吉亚语喊着什么。
但他没机会开第二枪了。
韦伯自己擡起hk416突击步枪,eotech全息瞄准镜里的红点稳稳压住他露出的半个脑袋。他轻轻扣动扳机,一个短点射,两发子弹。
噗
那人的脑袋像被锤子砸烂的西瓜,碎肉和骨头渣溅了一地,垃圾桶的铁皮上全是血点。
从第一个混混发现他们到最后一个倒下,时间过去了不到二十秒。
地上躺着七具尸体。
血在昏黄的路灯下黑乎乎的一片,顺着鹅卵石路面的缝隙流淌,汇成一条条细小的黑色溪流。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枪火残留的硝烟味,还有一股刺鼻的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目标清除。”耳机里传来戴维斯平静的声音,“七个,没有遗漏。街面暂时安全。”
韦伯端着hk416,枪口在街面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威胁,这才低声命令:“检查弹药,准备进入。”六个人迅速检查枪械。
hk416的弹匣是pag聚合物弹匣,标准三十发,刚才的短暂交火消耗不大,但所有人都习惯性地换了新弹匣。
退下来的弹匣插回战术背心的弹匣包,动作整齐划一,发出轻微的哢哒声。
“我消耗六发。”亨特低声说。
“四发。”帕克斯说。
“三发。”另一个叫米勒的队员说。
韦伯看了眼自己的弹匣计数器:“两发。够用。”
他按住耳机:“伯克利,报告位置。”
“二组就位。”
副队长伯克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