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游已经见过了那位咎征真人,同其一道入了泰山,准备斋醮之事。”
说着,碧骨面上有几分犹豫。
“我趁势一观,却是尊坟羊,让他入斋醮”
“无需忧心。”
碧陌摇了摇头,只道:
“让这位蕴土紫府来参与斋醮,乃是玄一道统的事情,也就是那位震雷真君的意思 况且霄蕴互有感应,他来泰山,也算是增长了我的气象。”
“青元倒是和大赤一观的紫府交好,不过他现在待在西海”
碧骨声音一转,却是提及了这位后辈,继续道:
“既要求霄,也该将他唤回来了,至于青沉那边若是担心妖物,可请西海的同道去帮着照看。”“不必了,让他在海外避着。”
碧陌叹了一气,似有犹豫:
“他是能求元木的,盯着的人不少,虽然赐下了一道建岁上仙的符篆给他护体,可若真有那位金丹想杀他,我上霄是保不住的。”
碧骨劝慰道:
“后人自有后人的路,元木乃是东华的核心大道,艰险非凡,我们也只能做这些等到师姐求金登位,得了大道,那也不必愁了。”
碧陌并不接这一句话,只是看着山外渐渐消融的白雪:
“我道修在霄雷,要做仙家法,又行入世道,于是终究两头都没有顾全。父亲当年为大离之国师,行了不少手段,保住了我宗,却也落不少骂名。”
“九重天霄,何其难攀?”
碧骨并不去提上一代的宗主,目光沉静:
“祖师说我们要修仙而近人,居山而入世,莫去学雷宫,也不去学东华,可这旧世的痕迹如此之多,岂能弃之不顾?五雷之中,也就「灵雷」少受雷宫的把控,却也要听其调令”
碧陌此刻却已经转身回那一处天都宫了,最后幽幽说道:
“若我能见祖师,必去问一问池,如何做才是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