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被天榜吞入,立刻用心凝神,存想斩邪之念,只用笨办法一心硬扛。」
「后来,常啼、宣王、羽化,相继上榜,我隐有所感,却也无法沟通。」
「他们大约是用了一些复杂奥妙的手段,想要脱困而出,可他们以一人之心,想比复杂,怎么比得过这面天榜?」
「宣王和常啼,都陆续被污染散化,消亡不见,只有羽化见机的快,似乎如今还在支撑,但情况也比我更差。」
楚天舒向上方三个名号看去。
那三个名号后面的事迹,密密麻麻。
特别是前两个,越是用心看,跳出来的事迹就越多,就算他们已经是死人,恐怕也要看上三天三夜,都看不完他们平生之事。
这些事迹,到底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也只有他们自己能知道了。
楚天舒微微摇头。
「你和羽化能撑得更久,其实也许是因为,你们两个的形象,在后世之人心中,更加单纯。」
羽化的形象,在世人心中,是最典型的贤者,为官三年,就飘然而去。
鲁双燕更是从未入朝为官,只是个想保一方清静的剑客,想保功法传承,让世人可以学法的先师。
而常啼尊者当了大半辈子的佛门领袖,宣王太祖更是超过百年的皇帝至尊。
这两个人要承受的各种威名事迹,其重,其杂,可想而知。
「我能感受到,你那个名号,原本是空的————,你名号呢?」
鲁双燕说到一半,往下方一感应,没感应到纵横大仙,随即失笑。
「也对,你既然现身,你的名号应该到了今榜之上。」
「总之,不管你这些年去了哪里,将来你临近寿终时,一定要提防天榜,也许可以布置些手段,抵抗它的拘摄。」
楚天舒也笑了起来。
「我抵抗它?」
楚天舒道,「它抵抗我还差不多。」
天榜看似体量庞大,能被万千武人借力而不竭,其实,它只不过是个方便导出的通道。
烟霞界层,才是真正储存世人念力的地方。
天榜之力被人间高手炼化后,能发挥出很强的效果。
但没有经过那道炼化,只凭天榜本身,就算能复苏过来,轰击刚入此界的楚天舒。
也不过相当于一条小河,想冲碎一根钢钉。
可麻烦的是,作为钢钉的楚天舒,如果想切碎这条小河,那也是比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