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诗句落地,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众人皆是一脸震撼,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温禾身上李靖抚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抚须长叹。
「好诗!好一个大雪满弓刀」!寥寥二十字,便将夜追敌寇的紧张局势、将士们的英勇无畏刻画得入木三分,豪迈之气扑面而来,比之方才唐尚书的诗作,亦是不遑多让!」
他征战半生,最懂诗中蕴含的沙场豪情,此刻看向温禾的目光,满是欣赏与赞许。
而且他觉得这首诗好像就是为他所作!
当初他不就是在风雪之时,率领轻骑追杀颉利吗?
这不恰恰好是这诗中所描写的吗?
尉迟恭醉意也醒了大半,他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叫好。
「痛快!太痛快了!温小娃娃,你这诗写得比喝了三坛烈酒还过瘾!欲将轻骑逐」,好!」
他本就性情豪爽,最喜这般雄浑刚健的诗句,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提刀上马,再杀一场。
契芯绀和执失思力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突厥人,他们对「单于」二字再熟悉不过,诗句中描绘的场景,让他们仿佛亲眼见到了夜幕之下,大唐轻骑追击突厥可汗的壮阔画面。
不,不是亲眼。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他们亲身经历的!
颉利不就是这样被李靖追着跑吗?
执失思力之前对温禾的「幻灭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高阳县伯真乃奇才!这般年纪,竟能作出如此意境深远的边塞诗,执失思力佩服!」
契苾绀也连连点头,看向温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同与信服。
唐俭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他方才作诗时的亢奋与得意荡然无存。
本想借一首边塞诗彰显自己的文采,没想到温禾这一首诗横空出世,瞬间将他的诗作比了下去。
却又不得不承认,温禾这首诗确实精妙绝伦,无论是意境还是气势,都远超自己。
方才他也是酒意上来了。
却忘记温禾的存在。
之前在长安,温禾那一首梅花诗,让长安这两年都没有人敢在曲江办诗会。
他今日可真的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