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宣冲后来的盘点:庐意的确是有在昭王驾崩前搏一搏的动机,也许能够单车变摩托了呢?对跟着搅和进来的斐国国君来说,“支持庐意作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招。正确的做法应当是劝阻庐意公子,让其蛰伏。
原本庐意公子对于斐国来说是一张好牌。可以用最小投入,获得最大的他国政治影响力。
但是斐国国君偏偏选择了一个投入最大、成本最高,且回报最小一一不,是负收益的方式。对于斐国来说,庐意在争夺王位失败后,虽失去继承权,却是在颖国有人脉的宗室。这对于斐国来说是可控的,且能深入影响颖国。
而支持庐意篡位呢?就算成功,一个靠外部力量篡位的野心君主,就会投桃报李了吗?
庐意就算成为君主,也会因内部压力太大,极有可能对斐国的巨额投入翻脸不认账。
这一点上,秦国支持晋国公子(晋惠公)时是吃过大亏的。
苏俄在扶持那些中东小弟时,也是吃过大亏的。
一个强国内的弱势集团在登上大宝之位时,多半会对外部爽约。
东方红朝由于历史太长,踩到一两个小国的坑,回顾历史后,立刻就明白了,即那些小国在要援助的时候必然是兄弟情深,援助要到手后,则立刻翻脸阐述“独立自主”。
所以东方红朝在对外政策上,改革得特别彻底,在对接一系列有求于自己的小国上,一开始就默认其“独立自主”,对双方关系始终停留在“不亲昵”的状态。
回到颍国这段历史上,十五年前,斐国君主当时还是支持这场叛乱,并且在颖国外部陈兵,试图外合里应!
作为这个决策的受害者,倪高现在是越说越气,对于自家国君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归咎于若国那个女人魅惑主上。
但是宣冲仔细对比了一下时间先后顺序,当时若国的那位女人还没能主导朝局。
她娘家的人还没法上位。所以所谓“女祸”,其实根本说不通。
…主要责任不在女…
在任何时代、任何情况下,女子上位参与人事权力,其实都是靠着更上面的人默许!
总不能说女子的权位是斗争出来的?斗争,靠嘴争不来。
枪杆子、大刀片子才能拿到权力!而女子极少参与“军事武装组织”。
她们获得权力的模式只能靠“继承制”,而恰恰是她们所阐述的“父权”体系,给了她们凭借子凭夫贵继承权力的途径。
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