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疯，他并不完全受我控制；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心软了。”
说到这里，卢瑟叹了口气。
“如果我能狠狠心，或许克拉克已经死了。”
“如果你狠狠心，其他英雄就得在太空里不知道哪个椅角旮旯里等搜救了。”马昭迪安慰道：“而且你和超人的交情已经很久了吧？没有人会愿意对那么多年的好友下手的。”
“比扎罗同样被超人打成濒死，且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蝙蝠侠在旁边像块钢板一样继续梳理情报：“氪石能增强他的力量，但超人不会冒险留着氪石，地球上也没有比扎罗的踪迹，我们推测他也被扔到太空监狱里。”
“那就只剩毁灭日了？”
“对，只要把毁灭日找来就够了。”卢瑟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到思考状态：“我在他的控制装置上提前植入过后门指令，超人来找我的时候没有带上毁灭日，钢骨现在也不敢出现，毁灭日应该还在联盟总部里。”
“那让丧钟把毁灭日一块带出来呗。”
“现在不行，你得把我带到总部去，那个后门需要我的虹膜，掌纹，声纹和dna启动。” 你刚才真该跟着丧钟一块去。”
“先回来谈谈计划，顺便给你取超人药，这样会保险许多一一现在，请你用绿灯戒指带着我去一趟总部吧。”
“我今晚就这一个任务？”
“不，找到毁灭日之后，你就不必管我，优先去太空中寻找监狱，我在更改完毁灭日的程序设定之后，会带着它去找超人药的仓库，那里的安保系统防不住超人力量级别的暴力攻破。”
“谁家的安保系统也不防超人力量级别的暴力攻破啊，那特么是超人。”
“我去一趟亚特兰蒂斯。”蝙蝠侠接着道：“那里现在没有海王，我去和他们达成简单的协议。”“他们能听你的吗？”
“原本不行，现在却未必，相比起我，亚瑟和其他亚特兰蒂斯人其实更厌恶把国家交给超人，只是之前无法反抗。”
蝙蝠侠收起一盒超人药：“他们也为了海洋和超人对立过，虽然没有闹翻，但绝非上下一心。”“你能打得了海底战吗？”马昭迪问道：“万一打起来，你可没有亚瑟的主场优势。”
“时机比准备重要得多，战术的重点在于随机应变，没有人能永远做好准备。”
“我可以给你分一枚绿灯戒指。”
蝙蝠侠的脚步停住了，他看了马昭迪一眼。
“分一枚？”